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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容简介

作者:
(奥地利)埃尔弗里德·耶利内克
丛书:
耶利内克小说戏剧集中的I
书号:
Douban Books, 9787807090229
标签:
奥地利, 德语文学, 海德格尔, 外国文学, 文学, 无意识小说, 戏剧, 耶利内克
格式:
AZW3, EPUB, MOBI, TXT
路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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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d:
3014

耶利内克的剧本,从文体上很难下定义,作家在文体之间游刃,许多剧本完全可以作为散文来读,人物极少,大段的对白,每个人物似乎都在“自说自话”,有的全剧就是一个人的独白。如果说一部分剧本,如《克拉拉·S》(ClaraS.,1982),《城堡戏剧》(B urgtheater,1985),《疾病,又名现代妇女》(K rankheit oder Moderne Frauen,1987),还是传统意义上的戏剧,有场景,场次,人物,对白,等等,那么,其他一些剧本则完全可以被视为“为舞台写的散文”。《云团·家乡》(W olken.Heim,1988),是将赫尔德林、克莱斯特、费希特、黑格尔、海德格尔等人的语录和恐怖组织红色旅囚犯的书信糅为一体。《托特瑙山》(T otenauberg,1991)中的主人公——老年男人和中年女人,无疑就是海德格尔和汉娜。阿伦特,他们之间的对话正是作家本人对奥地利乃至欧洲的政治现实给予的回答。《死亡与少女》(D er Tod und dasM?dchenI-V)是作家在不同时期写的五个单独的作品,分别以几个女性形象为主人公(白雪公主、睡美人、罗莎蒙德、杰基。肯尼迪,美国女诗人普拉斯和德国女诗人巴赫曼),展示了这些由男性的视角创造出来的悲剧女性及其她们不可能由“王子”解救的命运。
剧中人物很少,几乎全是大段的独白或对白,似乎更适合阅读而不是上演。作家本人对自己的剧本也曾经说过:“台词是为剧场考虑的,但并不是为了一场舞台演出。人物们其实自己已经在充分表现。”她还说,“我并不追求有缺陷和弱点的被弄掉了棱角的人物,我追求的是论战和强烈的反差,这是一种木刻技术。我用斧子劈进去,为的是让那些我的人物进去的地方不再长出草来。”

——约翰•厄普代克

节选

彼得·汉德克(Peter Handke,1942—)被奉为奥地利当代最优秀的作家,也是当今德语乃至世界文坛始终关注的焦点之一。汉德克的一生可以说是天马行空独来独往,像许多著名作家一样,他以独具风格的创作在文坛上引起了持久的争论,更确立了令人仰慕的地位。从1966年成名开始,汉德克为德语文学创造出了一个又一个奇迹,因此获得过多项文学大奖,如“霍普特曼奖”(1967年)、“毕希纳奖”(1973年)、“海涅奖”(2007年)、“托马斯·曼奖”(2008年)、“卡夫卡奖”(2009年)、“拉扎尔国王金质十字勋章”(塞尔维亚文学勋章,2009年)等。他的作品已经被译介到世界许多国家,为当代德语文学赢来了举世瞩目的声望。

汉德克出生在奥地利克恩滕州格里芬一个铁路职员家庭。他孩童时代(1944—1948年)随父母在柏林的经历,青年时期在克恩滕乡间的生活都渗透进他具有自传色彩的作品里。1961年,汉德克入格拉茨大学读法律,开始参加“城市公园论坛”的文学活动,成为“格拉茨文学社”的一员。他的第一部小说《大黄蜂》(1966)的问世促使他弃学专事文学创作。1966年,汉德克发表了使他一举成名的剧本《骂观众》,在德语文坛引起空前的轰动,从此也使“格拉茨文学社”名声大振。《骂观众》是汉德克对传统戏剧的公开挑战,也典型地体现了20世纪60年代前期“格拉茨文学社”在文学创造上的共同追求。

就在《骂观众》发表之前不久,汉德克已经在“四七社”文学年会上展露锋芒,他以初生牛犊不怕虎的精神严厉地批评了当代文学墨守于传统描写的软弱无能。在他纲领性的杂文(《文学是浪漫的》,1966;《我是一个住在象牙塔里的人》,1967)中,汉德克旗帜鲜明地阐述了自己的艺术观点:文学对他来说,是不断明白自我的手段;他期待文学作品要表现还没有被意识到的现实,破除一成不变的价值模式,认为追求现实主义的描写文学对此则无能为力。与此同时,他坚持文学艺术的独立性,反对文学作品直接服务于政治目的。这个时期的主要作品有剧作《自我控诉》(1966)、《预言》(1966)、《卡斯帕》(1968),诗集《内部世界之外部世界之内部世界》(1969)等。

进入70年代后,汉德克在“格拉茨文学社”中的创作率先从语言游戏及语言批判转向寻求自我的“新主体性”文学。标志着这个阶段的小说《守门员面对罚点球时的焦虑》(1970)、《无欲的悲歌》(1972)、《短信长别》(1972)、《真实感受的时刻》(1975)、《左撇子女人》(1976)分别从不同的度,试图在表现真实的人生经历中寻找自我,借以摆脱现实生存的困惑。《无欲的悲歌》开辟了70年代“格拉茨文学社”从抽象的语言尝试到自传性文学倾向的先河。这部小说是德语文坛70年代新主体性文学的巅峰之作,产生了十分广泛的影响。

1979年,汉德克在巴黎居住了几年之后回到奥地利,在萨尔茨堡过起了离群索居的生活。他这个时期创作的四部曲《缓慢的归乡》(《缓慢的归乡》,1979;《圣山启示录》,1980;《孩子的故事》,1981;《关于乡村》,1981)虽然在叙述风格上发生了很大的变化,但生存空间的缺失和寻找自我依然是其表现的主题;主体与世界的冲突构成了叙述的核心,因为对汉德克来说,现实世界不过是一个虚伪的名称,丑恶、僵化、陌生。他厌倦这个世界,试图通过艺术的手段实现自我构想的完美世界。

从80年代开始,汉德克似乎日益陷入封闭的自我世界里,面对社会生存现实的困惑,他寻求在艺术世界里感受永恒与和谐,在文化寻根中哀悼传统价值的缺失。他先后写了《铅笔的故事》(1982)、《痛苦的中国人》(1983)、《重现》(1986)、《一个作家的下午》(1987)、《试论疲倦》(1989)、《试论成功的日子》(1990)等。但汉德克不是一个陶醉在象牙塔里的作家,他的创作是当代文学困惑的自然表现:世界的无所适从,价值体系的崩溃和叙述危机使文学表现陷入困境。汉德克封闭式的内省实际上也是对现实生存的深切反思。

进入90年代后,汉德克定居在巴黎附近的乡村里。从这个时期起,苏联的解体,东欧的动荡,南斯拉夫战争也把这位作家及其文学创作推到了风口浪尖之上。从《梦幻者告别第九国度》(1991)开始,汉德克的作品(《形同陌路的时刻》,1992;《我在无人湾的岁月》,1994;《筹划生命的永恒》,1997;《图像消失》,2002;《迷路者的踪迹》,2007等)中到处都潜藏着战争的现实,人性的灾难。1996年,汉德克发表了游记《多瑙河、萨瓦河、摩拉瓦河和德里纳河冬日之行或给予塞尔维亚的正义》批评媒体语言和信息政治,因此成为众矢之的。汉德克对此不屑一顾,一意孤行。1999年,在北约空袭的日子里,他两次穿越塞尔维亚和科索沃旅行。同年,他的南斯拉夫题材戏剧《独木舟之行或者关于战争电影的戏剧》在维也纳皇家剧院首演。为了抗议德国军队轰炸这两个国家和地区,汉德克退回了1973年颁发给他的毕希纳奖。2006年3月18日,汉德克参加了前南联盟总统米洛舍维奇的葬礼,媒体群起而攻之,他的剧作演出因此在欧洲一些国家被取消,杜塞尔多夫市政府拒绝支付授予他的海涅奖奖金。然而,作为一个有良知的作家,汉德克无视这一切,依然我行我素,坚定地把自己的文学创作看成是对人性的呼唤,对战争的控诉,对以恶惩恶以牙还牙的非人道毁灭方式的反思:“我在观察。我在理解。我在感受。我在回忆。我在质问。”他因此而成为“这个所谓的世界”的另类。

 

世纪文景将陆续推出八卷本《汉德克作品集》,意在让中国读者来共同了解和认识这位独具风格和人格魅力的奥地利作家。《无欲的悲歌》卷收录了汉德克的长篇小说处女作《大黄蜂》和20世纪70年代初引领潮流的中篇小说《无欲的悲歌》。如果说前者是汉德克一反传统步入文坛的标志的话,那么后者则是继《骂观众》和《卡斯帕》之后又开启了一个新的创作时期。

1966年3月,小说《大黄蜂》在经历了一系列挫折之后终于问世,批评界起初并未给予关注,甚至不感兴趣。而当这个初生牛犊不怕虎的年轻作家同年在普林斯顿举行的“四七社”文学年会上向老一代作家提出挑战甚或发难以后,报刊上才出现了对这部小说连篇累牍的评论,其关注的焦点几乎都离不开非同凡响的语言实验和独来独往的形式追求。也有批评家认为这部小说的表现是言之无物的华而不实,炫耀形式的矫揉造作。诚然,汉德克从走上文坛开始,就一如既往地继承了奥地利文学的语言批判传统,语言与叙事的矛盾成为其文学表现的内在主题之一,因此也招来了不少非议。

事实上,小说《大黄蜂》在很大程度上奠定了汉德克文学创作的基础。小说中,叙述者早年的经历和感知以独具风格的魅力焕发出了一种新的生命。在这种表现的背后,潜藏着一种与众不同的审美感知:汉德克在寻找那个逝去的童年,因为叙事的长河从这童年的经历和感知中奔涌而流。可以说,童年的经历和感知构成了汉德克整个叙事的核心。作者在谈到这部小说时也一再强调,与其说是语言形式的实验,倒不如说是一部回忆小说的种种因素所在;一个在战争中还是孩童的人回忆着当年战争中所发生的种种事件。小说年轻的叙述者是个盲人,在回忆的梦想中期盼着那个失踪的弟弟归来,而童年在战争中对血腥暴力的恐惧始终伴随着这样的回忆。这无疑是一种心灵的创伤。整个小说在结构上既没有脉络清晰连续发展的情节,也没有对主人公的整体刻画,而只有对一个个事件细节的描述,对一个个具体事物的感受,一个个相互似乎毫不相干的断片成为结构小说叙事的中心,甚至连一个个章节标题也成了启人深思的隐喻。尤其小说中是对一本失去的书的回忆的情节起到了非同小可的叙事作用。这本在记忆中支离破碎的当下的书展现出贯穿小说始终的创伤性结构。不言而喻,叙述者所叙述的那些看上去最私密和最个性的东西,通过这种感知细腻的叙事方式获得了让读者广泛联想的普遍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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